今天遇見你時沒有看你的臉,只記得那頭毛絨的發和剛洗過的脖頸,以至於現在回想的時候總是沒有面目表情的片段。這樣也好,讓我的思念裡又少了一些東西。
腦細胞死亡的厲害,我記得你喜歡我稱呼你叔叔的。我想應該這樣更好些吧。因為你的背越發的馱下來,手指有蛻皮的痕跡,你在舉手給我看的剎那,我忽然覺得時光真的到了五十年之後的某一刻。我說:如果是我先癡呆了,不要不認識我。真的,那一刻,我覺得一定會是我先癡呆的。到時候一幅淒涼的秋風掃葉落的晚景。大概這感慨,更多的是來自眼前對你的觸景生情吧。
你說:新上來的這群年輕小子,真是難以理解,還是一副牛哄哄的樣子,你說你和他們已經格格不入。
你老了,開始有一顆老年做和尚的心。我想更該說成是成熟。是的,你成熟了,不比當年我初認識的樣子,我想,再不會老遠走過來,歡喜的握我的手,興奮似的扔掉煙頭。今天,在抱我的時候,手裡還燃著半截的煙。我一躲閃,你珍惜的告訴我,這是最後一根煙了。空的煙合的確躺在那裡。我瞥見了它的空蕩盪。
有時候我有些不認識你,你也說自己和從前不一樣了,開始沒心沒肺。呵呵,我在文章裡剛說自己不要沒心沒肺的活,你已經又要這樣了,其實已經發現了你的確是這樣的。什麼事情都無所謂的狀態。是麻木嗎?
如果真是麻木,我會有方法整治你的。不要不相信。
很喜歡在一起的時間,說幾句各自生活裡的話,讓對方知道彼此,其實只是想讓對方自己彼此還是真實的活而已。
你說要是到冬天冬眠了多好。我說不行。那樣你醒來就真的會忘了我。你又說:那在一起冬眠不就好了嗎?
那更不行。我說:我們倆會一直喋喋不休的講下去,沒等春天來了,能量就消耗乾淨了。你想想說也是。
冬眠就是為了保存生存的。我們會不停的運動。
呵呵,我在心裡想。有愛的地方其實多好,哪怕是在一個小小洞穴裡,也會覺得是天堂。只是外面的冰天雪地,是不允許這點溫暖的。我知道。
遺忘起來很難,我思維好像在緊鑼密鼓的想你,想的累了的時候,我想還是恨些好。這樣能容易忘掉些。你無奈的告訴我要我知道:其實愛啊恨的,都不會把一個人忘了。
可是我很想達到那個境界,從今以後再有人提及你,我能說他是誰?
這種境界真難,如果可以達到,好像也意味著我和你一樣要沒心沒肺了。
2008年,我還是沒有找到自己。Overseas Shipping Containers Used Cargo Container Ocean Freight Container Container Ocean Freight Rate





